首页 > 广和动态 >

广和动态|我与广和 | 筚路蓝缕三十载 与广和共赴山河

发布时间:2026-03-12

头图1.gif

image.png

筚路蓝缕三十载 与广和共赴山河

作者 | 鲁潮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三十载栉风沐雨,三十载弦歌不辍。广和自 1995年至今,恰好走过而立之年。在广和三十年庆典之际,聊以此文纪之。


image.png

儿时初心:从国徽向往到侠肝义胆


我生在湖北农村,童年记忆里最盛大的场景,莫过于乡里的宣判大会。脖子上挂着白底黑字木牌的犯人被五花大绑地押在台前,台下人山人海,台上头戴大盖帽、身着制服的法官大声宣读着判决书。那时懵懂的我以为法院只管判刑,而法官就是老戏里为民伸冤的青天大老爷,是世间最威严、最了不起的存在。对国徽与制服的向往,就此在我心底扎下深根。高中时,课本下压着偷偷翻看的武侠小说,手握长剑、英俊潇洒、武功盖世、快意恩仇的白衣侠士又成了我的偶像,老师的呵斥不止一次地惊扰我的江湖梦游,武侠小说也屡屡被无情没收,但老师收走了书籍却未能收走我心中悄然扎根的侠肝义胆。

1988年高考之后,我在“中国人民警官大学”和“中国政法大学”之间反复横跳,老师一句“身高不到一米八报啥警官大学”,让我最终踏入了中国政法大学的校门。上了大学才知道,法院不仅管判刑,也管“张家的猪拱了李家的菜”这类家长里短的民事纠纷,法律的世界远比我想象中广阔。


image.png


缘起深圳:在改革开放热土续缘法律


1992年毕业分配时,我没能如愿分配到法院,心心念念的法官梦就此破碎。阴差阳错地被分到了被人称作“一般人根本进不去”的湖北一家上市公司做法务。我心有不甘地以辞职抗争,最后公司作出了“补偿”,派我到公司深圳办事处工作,于是我手持边境通行证,漂到了改革开放的窗口——深圳经济特区,开启了人生的全新篇章。

可惜深圳办事处并无法律业务,我的日常工作只剩迎来送往的接待,和专业毫不相干。百无聊赖地混了一年,深感前途迷茫的我,决心重新拾起专业。1993年,我报名参加律师资格考试,顺利通过后,我进入深圳鹏城律师事务所做起了律师(当时律师还不需要实习),总算重新与法律续缘。得益于当时深圳经济火热而律师人数很少(全深圳仅100多名律师),我第一年的创收业绩竟然进入了律所前列,稳稳解决了在深圳的生存难题,也更加坚定了深耕法律行业的决心。


image.png


巧遇童新:一句客套开启三十年同行


1994年的一天,我去深圳司法局律管处办事,见到了律管处的童新科长,偶然发现童科长办公桌上放着一本湖北省的汽车驾驶证,闲聊之中得知童科长也是湖北人,他乡遇故知,格外亲切,便互相留了联系电话,互道一句“后会有期”。谁也未曾想,这句客套话竟成了我与童新三十年并肩同行的缘起。一年之后,童科长辞职下海创办合伙制律所,邀请我“一起干点事”。彼时的深圳率先进行律师制度改革,国办所的律师们几乎都在忙着三人一伙地组建新的合伙所,我所在的鹏城所行动虽然慢一点,但也有人开始张罗律所改制事宜。接到童科长电话,我果断放弃了与同事组建新所的念头,欣然加入他的创业计划。

新所取名为“深圳市大和律师事务所”(2000年更名为“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办公地址选在当时深圳核心区域最高档的五星级阳光酒店,面积不大(100多平方米),但条件不错,也算是“硬件”起点较高了。我每天开着从拍卖行竞买的二手日产的士头从南山畅通无阻地到阳光酒店上班,那份创业的新鲜与憧憬,比现在任何时候都来得纯粹而热烈。


image.png


野蛮生长:与广和共赴繁花


广和1995年成立时,团队规模极小——律师加上财务人员、前台、打字员不过7人。历经三十年发展,律所搬迁了三次,从阳光酒店到福华大厦,再到世贸广场,最终扎根国创中心,办公空间越变越大,实力也日益雄厚。截止2025年11月,深圳总部办公面积扩大到6000多平米,律师人数(含分所)已达1300多人。广和在规模化、规范化、专业化、国际化方面都得到了长足发展,先后被司法部授予“全国公共法律服务工作先进集体”、被全国律协授予“全国优秀律师事务所”、被广东省司法厅授予“广东省卓越涉外律师事务所”、被深圳市律协授予“深圳律师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暨深圳市律师协会成立30周年之优秀律师事务所”等荣誉,被钱伯斯多次评为“亚洲顶级律师事务所”“中国地区推荐律师事务所”“亚太地区公司商事领域领先律师事务所”、被《亚洲法律周刊》多次评为“亚洲30家最具活力的律师事务所”“中国最大30家律师事务所”“最佳中国南部律师事务所”“最佳房地产律师事务所”“华南华中地区争议解决律师事务所”。当然也有很多广和律师离开广和,或开立新所,或加盟外所,因此广和也被深圳律师同行冠以“深圳律师黄埔军校”的称号。


image.png


伴随着广和的“野蛮”发展,我的专业能力也在日复一日的历练中不断精进,收获了众多客户的信任和律师同行的认可和赞誉。我先后在深圳律师协会、广东省律师协会担任了十多年的专业委员会副主任、主任职务,自2012年起持续十多年被深圳国际仲裁院聘为仲裁员、调解专家,广东省律师协会授予我“广东省优秀律师”的荣誉,我的母校中国政法大学不仅授予我“优秀校友”荣誉,还聘我为兼职教授。这些认可让向来自诩不慕虚名的我,也忍不住心生暖意。最让我感到意外和惊喜的是,由于我连续十多年在深圳律师学院担任讲师,为深圳实习律师培训班、深圳青年律师培训班授课,我成为了众多深圳律师口中的“鲁老师”,每年教师节,总能收到许多陌生的年轻律师的祝福,这份职业带来的成就感,远非物质所能衡量。


image.png



三十感悟:择一事终一生


参加工作33年,我干了32年律师,其中30年在广和,在人员流动十分频繁的律师界成了“坚持长期主义”和“有定力”的典范。每次与年轻律师谈心,我被问次数最多的问题有两个,一是“为什么一直做律师”,二是“为什么一直在广和”。

为什么一直做律师?三十多年的律师生涯,我结识了许多企业界的老板,也获得了不少企业老板对我专业上、人品上无条件的信任。房地产行业火热时,曾有多位老板以豪车、别墅、高薪邀我入职企业。说不曾心动是假的,但最终选择留下,一是我对法律的热爱初心不改,二是我的自我认知还算清醒——一个专业律师能为委托人运筹帷幄、在诉讼中力挽狂澜,靠的是法律的力量与专业的积累,这不代表自己能成为成功的企业家,守住专业初心,才能行稳致远。

为什么一直在广和?并非广和完美无缺,也不是我之于广和不可或缺。深圳律师无论专业好坏、资历深浅,都是众多律所争夺的“香饽饽”,没被“勾引”过的律师少之又少,我当然也不例外。我的律师朋友“出来领着我们一起干”的呼声一直没有停息;全国性大所“广和能给的我们都能给,广和不能给的我们也能给”的承诺也时不时在我耳边响起;“你的业务和名气局限在深圳太可惜,你若过来一定让你成为全国知名的大律师”的善意劝导也曾让我心跳加速;我与童新主任在律师及律所发展理念上,也并非全无分歧,这些分歧也时常让我彷徨、担忧甚至沮丧。

喜新厌旧是人的天性,怀故恋旧也是人之常情。我三十年的拼搏奋斗在广和,三十年的心血在广和,前半生的事业和朋友在广和,我对广和有一种难以割舍的复杂情感,以至于我看见“广和腐乳”“广和酒店”的招牌广告,都会按捺不住心动地多看一眼,最终我一直留在广和,且敝帚自珍,与广和同喜同悲。


image.png


寄语广和:共赴下一场山河


三十载春秋过,广和正值风华正茂,而我们这些创始人,却已两鬓染霜。回首来路,从阳光酒店100多平米的起步,到如今国创中心6000多平米的规模,从最初7人的小团队,到如今1500多人的专业队伍,广和走过的不仅是规模的扩张,更是一段与时代同频、与法治同行的征程。我有幸参与其中,见证并亲历了这段筚路蓝缕的岁月。

或许我们难以亲眼见证广和下一个三十年盛典,但我深信,中国的法治进程不会止步,中国律师行业仍有广阔天地。广和这个品牌不会止步于“而立”,而是会向着“百年老所”的目标,踏实坚定地走下去。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我衷心希望,新一代的广和人能站在我们的肩膀上,看得更远、做得更好——不仅超越我们,更能超越自我。愿广和基业长青,愿每一位广和人都能在此寻得专业的尊严、职业的价值与内心的幸福。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一日

(小)封底0306.png